秦鲤加上一身扎甲,足有二百来斤,砸得秦墨就地翻滚,差点吐血。
这哥俩,在秦重面前,跟刚出窝的小鸡仔,遇上了老鹰一样。
“住手,疯了,悖逆贱种疯了,来人,快来人给我杀了他!”
赵氏拼命尖叫。
丫鬟婆子和吓人,聚了一堆,可是面对如此凶悍的秦重,谁敢上前?
只能在旁边看着。
“家将,老爷,快去叫家将。”赵氏突然想起来,靖远侯府有家将。
“夫人,紧张什么,他们三个兄弟,打打闹闹而已,叫家将干什么?”
靖远侯淡淡的说道。
赵氏瞪大了双眼。
他不敢相信,自己听到了什么,两个儿子被打成那样,竟然是打闹?
“侯爷,你疯了么?”
赵氏尖叫。
“你看看,那个贱种,把我们的儿子,打成什么样子了?”
“你还在这里胡说什么?”
赵氏恨不得伸手,挠靖远侯一个满脸花。挨打的可是我们的儿子啊。
“哦……”
靖远侯表情依旧平淡。
“注意你的言辞,秦重不是贱种,是我的种,以后不许你如此称呼他。”
靖远侯说道。
赵氏震惊地看着靖远侯。
这么多年,他第一次替那个贱种说话,第一次为那个贱种撑腰。
“你变了!”
赵氏颤声说道,他看着靖远侯的眼睛,他从中看到了欣赏。
对秦重的欣赏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她明白,她最担心的事情,终于还是发生了。
靖远侯开始考虑秦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