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温蘅写的信,还有一千两银子,也是被你拦截了吧?”
秦重问道。
“是,是我拦截的,我错了,一千五百两,我多五百两赔给你。”
“我错了,我不敢了,饶我一次。”
秦墨一边后退求饶,一边看着父母,试图求救,可这次父亲无动于衷。
还拉着母亲不让过来。
“赔,当然要赔,不过你这么骚,跟个种猪似的,早晚惹祸。”
“这样,我先免费帮你去了祸根。”
秦重步步逼近。
秦墨吓得双手捂住裤裆,不断后退。
“三弟,别,别那这事情开玩笑,一切都好商量,好商量。”
手可断,腿可断,这东西不能断。
一旦断了,男人的幸福没了,而且爵位再也不可能跟自己有关了。
没听说太监能当侯爷的。
他现在后悔得要死,为什么招惹温蘅,这个贱种简直就是个疯子。
“谁他妈的跟你商量,我走之前,是不是警告过你?”
“警告没用,我就给你去去根。”
秦重怒吼一声,上来一脚踩住秦墨的一只脚,一手抓住他另外一条腿。
用力一拉,秦墨如同人字,张开双腿,秦重举起铁鞭就要下手。
“爹,救命,娘救我,要绝后了。”
秦墨尖叫。
“重儿住手!”
靖远侯终于开口了。
打几下,甚至打伤,都没事,但是断子孙根这个坚决那不行。
可秦重哪里听他的,呜的一声,铁鞭带尖鸣,猛地砸下。
“分家书……”
靖远侯大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