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那温仁恭不断上书,看似争什么礼法对错,实际上奔着你去的。”
“一介腐儒,你是宠臣自然不怕,但听说福王也出手了,这事恐怕麻烦。”
“听我的,温蘅就是扫把星,你赶紧把她休了,这事卷不到你头上。”
靖远侯还趁机给了个建议。
秦重当他放屁。
为了解决一个麻烦,就把媳妇休了,是人能干出的事?
“温仁恭跟侯爷,可谓半斤对八两,要不你们义结金兰吧!”
秦重说完,把飞鱼服,文书和黄金,打包背在后背,大踏步出门去。
靖远侯皱了皱眉。
“不听话,有你吃亏的,还有,别拿我跟那沽名钓誉的腐儒比。”
皇宫武英殿。
皇帝看着眼前的一叠奏折,眉头紧锁,又是一件烦心的事情。
这一叠奏折,第一个就是温仁恭的,依旧是弹劾秦重,开恶例,坏礼法。
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当严惩。
原本皇帝把奏折压下,就希望他知难而退,可现在竟然越来越多。
显然在背后有人推。
从那场错配婚礼,上升到礼法,到朝廷应重新厘定礼法,颁布天下,以正视听。
动静越闹越大,上升到治国上面。
皇帝嗅到了阴谋。
看似是讨论秦重的婚礼,纠正礼法问题,实际上是想要强调三纲五常。
借此机会,把太后强调的,子女要对父母绝对孝,定为天下圭臬。
借助这个气势,压皇帝一头,摁着皇帝,把皇太弟的事情确定下来。
没准顺手还能除秦重。
“真是烦死了,偏偏在这个时候,朕哪有功夫处理这件事。”
皇帝把奏折放在一边。
“告诉礼部,就说朕同意突厥使团的请求,允许他们参加今年的秋猎。”
“命令五卫军,挑选善骑射的勇士,随朕一起秋猎,不能落了大乾气势。”
皇帝下达了两道圣旨。他决定,在秋猎上,跟突厥争一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