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替你说,太后可知道,当日我把温蘅送回,温大人竟闭门不纳。”
“甚至……哼哼……”
虽然过了许久,秦重依旧火气大。
“甚至告诉我,温家没有配二夫的弃妇,只有死命守节的烈女。”
皇帝噌的一下站起,眼神阴冷。
这是人说的话?
太后惊得后背发凉,就连周围一起的老头子们,也震惊地看着温仁恭。
“温蘅的花轿,就在门前啊。听着亲生父亲让自己去死!”
“请问太后,那时的温蘅当如何?”
秦重反问太后。
太后脸色十分难看,一时陷入两难,支持温仁恭,让温蘅去死?
话要这么说,会激起轩然大波。
很多人会心生反感,甚至连同自己提倡的孝道,也会遭到质疑。
反对温仁恭?
那今天好不容易攒的局面,就付诸东流。最理智的方式是不碰。
“是啊,太后,朕也很好奇,这种情况,您认为温蘅当如何?”
皇帝趁机追问了一句。
“温蘅不是选了吗,还用哀家说?”
太后淡淡的说道。
心中恨死温仁恭,这件事结束,要彻底跟这个癫狂的老东西切割。
一点不能沾染。
“秦重,说这些无用,温蘅还是温祭酒的女儿,温祭酒有权告你。”
太后继续追原来的问题。
“回太后,当时的温蘅伤心欲绝,卸凤冠,脱嫁衣,自立衣冠冢,以全父命。”
秦重声音充满悲切。
当时,他找到棺材铺,让温蘅藏嫁衣,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“那一刻,温祭酒的女儿就死了,温祭酒,这是你自己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