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秦大人高抬贵手。”
杨承烈说道。
秦重提到老兵,对于派兵帮秦鲤的事,他就不能不给个交代。
“老兵回来跟我说了,本应该亲自上门赔罪,奈何拿不出厚礼。”
杨承烈脸色惭愧。
他派出二十多老兵,虽然走的是正规程序,但秦鲤用来围攻秦重,这件事一旦深究起来,背锅的一定是他。
等于是秦重放了他一次。
“至于降职回京,是因为我下令,坑杀了五百多突厥俘虏。”
“而这些俘虏,镇守大人,本来是打算跟突厥人交换战马的。”
杨承烈说道。
“杨将军,是为了复仇吧?”
吴典簿突然开口。
“小人知道,杨家满门忠烈,将军的父亲和两个兄长,都战死在北方。”
“我听说,您坑杀那些突厥人,所属的部落,跟您有杀父之仇。”
没想到吴典簿知道得不少。
杨承烈点了点头。
“父仇不共戴天,我岂能放他们走?但违抗将令,我受罚不冤。”
秦重心说,不对,你何止是不冤啊。
违抗将令,没有砍了你,还把你调回京城,明显是有人出大力啊。
“先前不知是您府上用肉,否则白送也是小人荣幸?也不用惊动秦大人。”
“都是小人的过错,敬将军一杯赔罪。”
吴典簿说着端起酒杯。
话说的滴水不漏。
“没有这个道理,谁家做生意也不容易,那个混账我回去好好收拾。”
杨承烈说道。
他没有看不起这个小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