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牵涉锦衣卫,温夫人不说话了。
“能办么?要是办不成也没事,他不当,那就你们当,我不嫌弃。”
秦重盯着两个老头说道。
仿佛在看着两个老儿子。
“能办,马上办!”
一个老头大声喊道。
“对您放心,我们一定能办成,衙门哪里我们熟,保证没问题!”
另外一个老头赶紧说道。
心说,是人话么?
我们两个五六十岁了,还给你当儿子,要不要脸,你也不怕折寿。
两个老头,都是老书吏,下手非常快,很快文书拟好了。
秦重签字,拿出去找到温云,直接摁手印,这文书就成了。
“你们两个可以走了,近期不要出城,锦衣卫随时传唤你们。”
秦重说道。
两个老头带着文书跑了,出门就感觉背后发毛,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。
“好啊,好啊!”
人走了,温仁恭突然大喊,他的精神不正常,也不知道好什么。
秦重去看了温蘅。
发现她跟墨梅两个人,用家具堵了门,把自己困在屋里了,暂时出不来。
“夫君,我们没事。”
温蘅隔着门说道。
“那好,你们慢慢弄,我前面还有点事情,处理完了找你。”
秦重说完,回到了前院。
焦旷,双手捧着腰牌,一直跪在哪里,汗水顺着下颌落地,湿了一片。
钱孔方看秦重出来,赶紧从椅子上起来,擦了擦,请秦重坐下。
“秦百户,真不知道这是您的府上。否则就算狗胆包天也不敢冒犯。”
“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我一马,小人愿意献上一切。”
他在心里,把这话重复了无数遍。
但说出来,还是有些颤抖。
“算你幸运,我家人没事,否则你们这些狗头,全都要落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