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跟温蘅交头接耳,神态亲昵。
温蘅笑了笑,继续跟着。
楼下所有人,抬起脖子,看着秦重夫妇,心说这个算什么?
沈公子白说了?
“秦重,温蘅,没听见我哥说慢着?”
沈令仪怒道。
“沈令仪,你让发我们慢点?”
秦重直呼其名。
“你放心,我们两个走得不快,脚下稳当着那,摔不到,你别瞎操心。”
秦重回头说道,还笑着摆摆手。
“我……”
沈令仪气得咬了咬牙。
“秦兄,在下的意思是,请不要上楼,这样上去,岂不是无聊?”
沈卓说道。
“那是你无聊,我们两口子很有聊,我们先上,你们随意。”
秦重主打一个我听不懂。
爱咋咋地。
“秦兄,我三弟语言唐突,你打他,这是因果无可厚非。”
“但你打我弟,我作为兄长,总要为他报仇,这也是因果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在下讲道理的时候,秦兄最好也讲道理。”
沈卓终于露出真面目。
果然。
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,一个家里教不出两个德行的兄弟。
一样的霸道,不管别人怎么想。
“早说么,娘们唧唧的!”
秦重冷冷的说着,转身下楼。
“来,我就陪沈兄大战三百回合。今日既分高下,也决生死。”
“沈兄,十八般武器,你用什么?”
秦重嘴里说着,已经大踏步下楼,来到了沈卓对面开始挽袖子。
两个护卫,瞬间挡在沈卓跟前。
“在下一介书生,不懂兵器,今日我们也不决生死,太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