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对联,有那么难么?这家伙让你说的,我都不知道,我这么强。”
秦重冷笑。
“看你自己也承认了,你没有这么强,还用我多说什么?”
沈卓强词夺理,就坡下驴。
什么脸面,以后再说,先把这关过了。
“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秦重冷笑一声。
“九章勾股弦、一阵风雷雨,一水江河海,五彩云霞雾,六脉寸关尺。”
“我有六个下联,只不过挑出一个最好的,这点小事有多难?”
秦重一口气,又说了五个。
惊得众人无不侧目,这五个虽然不能跟‘四诗风雅颂’比。
但是可以证明,秦重的思考过程,而且从算学到医学、地理、天文,无所不包。
可见思维之广泛。
一下用事实,戳破了沈卓的谬论,这人真是个莽夫么?
楚瑜看着他,眼神都带光,温衡,要不是人多,马上就扑过来夸奖了。
沈卓嘴角抽动,但是依旧摆出云淡风轻的样子,硬是不信。
“你?不可能!”
沈卓继续摇头,咬死了不承认。
“哈哈,沈公子不愧名家之后,不愧是姑苏沈家的嫡长子,这脸皮够厚。”
秦重无情嘲讽。
“可以,别说我不给你机会,那就学你家三公子,换一个玩法。”
“我再出一对,他,或者你们,谁能对出来,就算打平,四耳光我不打了。”
“但你们若是对不出来,沈公子,不会再有借口了吧。”
秦重冷冷的反问。
“好,你出,我就不信你有这个才学,能难住我们这么多人。”
沈卓忙不迭答应。
他很自信,别说自己跟三弟,就是带着这几个人,也是饱读诗书的高人。
还会被一个北方莽夫所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