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衍双手捂着耳朵,用衣服盖住脑袋,撅着屁股朝人堆钻。
至于沈瞻?
在知道女刺客身份那一刻,他和其他沈家人,就吓得手脚冰凉。
江南士族跟圣焰教是死仇,让他们认出来,今天非被剁成臊子。
此时秦重一问,吓得不敢出气。
迫不及待,把秦重推出去的沈令仪,生怕秦重把三哥揪出去。
进而把沈家人全都暴露了。
全的死。
她低着头,心中虔诚默念,佛祖保佑,秦重这个浑蛋,看不到我!
“怎么,你们没想好?”
“没关系慢慢想,我先来第一首,给诸位抛砖引玉。”
见没人应答,秦重笑着说道,只见他背着手,原地走了两步。
“有了!”
“百花发时我不发,我若发时都吓杀。来与西风战一场,不负一身黄金甲。”
秦重朗声说道。
打油诗?
众人心中冒出这个词。
今日能来公主夜宴,没有普通人,不会作诗也会吟,好坏一下就听出来。
直白粗粝,毫无文采。
可结合眼前情况,以及秦重天子亲军的身份,简直是霸气侧漏。
作为天子亲军,锦衣卫充当仪仗队的时候,是可以穿金甲的。
诗最后一句没毛病。
这那是做诗,分明挑战刺客。
你们闹的时候,我没出手,我若出手,你们全都要死。
今天跟你们杀一场,也不负我这一身,黄金色的甲胄。
众人心中,默默解读。
女刺客盯着秦重。
瞬间握紧手中短枪,身上的凌厉杀气,仿佛无形四射的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