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慌乱,就有破绽可抓。
可没想到,刚入官场的秦重,沉稳远超他的预料,不但没抓到破绽,反而还激发了他的怒气。
看来要改变策略。
“你胡说,你是嫉妒!”
没等御史开口,沈令仪冲进来,躲在御史身后,指着秦重大喊。
“你是嫉妒我哥哥才华,否则你明明有力杀贼,为何不救他们?”
“都怪你,他们被贼人抓走,这都是你的错,你不但打我,还污蔑他们!”
沈令仪委屈极了,边说边哭。
江北,果然都是坏人,竟敢不敬沈家,不敬哥哥,还打我!
还是江南好。
在江南,哥哥们绝不会受这样的气,谁不敬我沈家大小姐。
别说碰我,都不许抬头跟我说话,我若说话,他们岂敢不尊?
秦重听得直皱眉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,简直不可理喻。
但他也心惊,沈家果然不一般,事情刚发生多久,就有御史出头?
“锦衣卫何在?”
秦重一拍桌子,大吼一声。
“秦百户,有何吩咐?”
话音刚落,一个锦衣卫士兵跑进来,态度恭敬地问道。
“此女两个哥哥投贼,她嫌疑未清,怎么会跑到这里来?”
秦重指着沈令仪说道。
“小人明白!”
锦衣卫士兵拱手说道。
很快,御史和沈令仪被带出去,但是秦重也明白,没什么意义。
人走之后。
“秦大人,你打了沈家嫡女?是哪个江南沈阁老的沈家?”
杨承烈终于说话了。
他震惊地问道。
“大概吧,不知道,说什么姑苏沈家,怎么你也知道?”
秦重疑惑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