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你还笑得出来?”
墨梅觉得,小姐的笑太勉强了。
“你呀……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将来你会懂的,美得很!”
温蘅羞得把被子盖在头上。
啊?
美什么,墨梅听不懂。
小姐一定是被吓坏了,都说胡话了,不行,一定要找机会告诉夫人!
“墨梅,郎君哪里去了?”
蒙着被子的温蘅,突然露出脸问道。
“你还找他?”
“刚才有锦衣卫一个大官来,又匆匆地走了,不知道一天忙什么。”
墨梅没好气地说道。
温蘅松了口气,他终于走了。
“不许这样说姑爷,男人在外面挣前途富贵,我们不要在后面嚼舌头。”
“对了你去找剪子来,把这床单剪掉。”
温蘅红了脸。
回想郎君那如狼似虎的样子,自己连放元帕的机会都没有,落红于床单。
按照道理,这东西要给婆婆验看,然后送回娘家给母亲,以证名声。
尤其是,以前她许过朱太虚。
这东西对她尤为重要。
可看郎君那个样子,根本没有要看的意思。但还是要给母亲看。
证明自己没有坏家风。
墨梅也知道这东西重要,剪了床单,亲自给夫人送了过去。
温夫人验过之后,最后一丝担心也没了,要是不见落红,女婿不会杀人吧?
“快,把老母鸡汤给小姐端过去。”
温夫人说道。
“夫人,姑爷太过分了,你没看到,小姐好惨,那衣服扔的……”
墨梅趁机告状。
“哈哈,笨丫头,胡乱嚼舌头,我问你,你家小姐怎么说?”
温夫人问道。
“她都糊涂了,说什么美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