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恒说道。
他在暗示,做了驸马,这沈家未来家主,也未尝不可一试。
“多谢孙兄,我这就写信给父亲,陈述其中的利害关系!”
沈悦说道。
“且慢,二公子,贼人认出两位公子,没当场残害,而是带走,这是为何?”
孙恒问道。
“敲诈,他们要敲诈沈家赎金。”
沈悦立即说道。
“不,要赎金反而好办了,听说这两年,赤焰军在南方十分艰难?”
孙恒问道。
“什么,你的意思是?”
沈悦一下明白了,反贼绑架两个兄长,很可能要的不是钱,而是给养。
逼着沈家去接济赤焰军。
“最好我猜得不准,但信中一定提醒沈老爷子,若收到贼人的信,万不可答应。”
孙恒说道。
孙悦起身,对着孙恒就是一礼。
“孙兄,对我,对沈家有大恩。容我和沈家日后徐徐回报。”
沈悦郑重的说道。
西山秘营。
两三日过去了,秦重已经重新修订了圣焰教的经书,并进行新的培训。
甚至亲自扮演女刺客,让被训练的人,在他面前演绎剧本,取得信任。
直到没有破绽才放过。
本来他的怨气就大,现在千头万绪从头捋,每天睡三四个小时。
脾气可想而知。
谁弄得不好,他往死里收拾,以至于这两天,所有人放屁都不敢大声。
连冷寒秋都绕着他走。
“千户,秦大人,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