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就更不用说。
都没资格惊动锦衣卫,锦衣卫一句话,县衙内就直接扔进大牢了。
六品世袭锦衣卫,当红近臣。
一句话,多少人为了巴结他,会把自己和苏典史撕成碎片。
“兄弟,一切都有价格。”
李捕头低声说道。
“好,那就明说,我跟焦旷,都是为秦大人做事,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“把焦旷这些年孝敬的钱,一分不少送回来,明日这东西,就出现在北镇抚司……”
钱孔方拿过本子,晃了晃。
“好,一定,放心!”
苏典史忙不迭地说道。
“没问题,兄弟,没有任何问题,我们有眼无珠,我们错了,我们这就筹钱。”
李捕头也赶紧说道。
然后一拉苏典史,狼狈的从大厅跑出去,但是吴奎留下了。
“你干什么,还不滚?”
焦旷看着他,眼神不善。
“不滚!”
吴奎一摇头。
“刚才得罪了李捕头,他会弄死我,苏典史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就连你,也会找我后账,这么多人要我死,我还有活路么?”
钱孔方诧异。
这家伙看着就是个莽汉,没想到心思到够用,还能想到这么多。
“你想怎样,跟我鱼死网破?”
焦旷一边冷声问道,挽袖子准备动手。
噗通一声。
吴奎冷不防跪下了。
“大哥,焦旷哥哥……”
“从今之后你就是我大哥,悍武堂并入搬山堂,我给你做小弟。”
“你给秦大人看家护院,我给你看见护院,您攀上高枝,带兄弟一个。”
吴奎跪在地上大喊。
“你娘的,你反应到快,还吃现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