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远侯也知道,就是这么个结果。
“行了,好歹是主母,给她留点面子,明天让温蘅过来问安。”
靖远侯最后争取道。
“知道了!”
秦重随意回答道,只是问安,表面功夫,给赵氏一个台阶下。
靖远侯让步,他也退一步。
靖远侯一愣,没想到秦重答应了。态度立即也有点缓和了。
“对了,闹归闹,沈家的事情,你给我说句实话,到底为什么?”
“靖远侯府要抗风雨可以,但是总要知道,未来的风雨多大吧?”
他也认命了。
现在切割也来不及,挺吧!
秦重看了看他,摇了摇头。
脸上的表情十分失望。
“朝廷水深,你把握不住!听我句劝,混吃等死,没准能保住爵位。”
靖远侯恍惚了。
这口气,老气横秋,味道不对啊,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爹!
“你逆子,怎么说话那,我才是爹!”
靖远侯一拍桌子。
哼,不然早把你埋了,秦重心说。
“对对对……你说得对……”
秦重很不耐烦。
“那你想想,我一个芝麻官的奏折,陛下完全可以不理,为何拿出来说?”
嗯?
靖远侯一皱眉。
对啊,逆子不过六品百户,奏折分量无足轻重,皇帝为何要搭理?
除非……
“难道陛下……”
靖远侯突然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