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沈悦反应快,那一晚在风云楼的客人,他挨家拜访,费劲唇舌才压下。
但不代表,这件事就彻底过去了。
许多人,是碍于沈家势大,不愿得罪!
如果有人开头,那些沉默的人,立即就会趁势加入,把当时的事说出去。
秦重今日提血诗,就是一个开头。
没有管家,秦重不会提诗。还要去告状,还嫌这件事不够丢人?
“接下来,又是一番风雨逼人,孙兄,你还有什么妙策帮我解困么?”
沈悦问道。
声音带着不好意思。
毕竟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孙恒也不是神人,总能解决问题。
“无需应对,跟二公子有何关系?”
孙恒笑得很开心。
“如今大公子和三公子,还在贼人手里,这叫无对证,就是最好的应对。”
“闹得越大,对二公子越有利,也许家主那边,碍于压力会同意你的提议。”
孙恒说道。
沈悦凝眉,陷入沉思。
孙恒是为自己谋,大哥和三弟丢人越多,将来跟自己竞争的可能越小。
而且事情闹大了,父亲出于对沈家的考虑,也许真的同意妹妹婚事。
关键,是自己可以娶公主。
“可,我若坐视不理,岂不是更让人怀疑,我对大哥和三弟心存歹意?”
沈悦低声问道。
“如果是担心这个,那有办法,但必须借管家的忠心一用。”
孙恒笑着说道。
京城,风云楼上。
不出一个时辰,阁老巷的事传到了这里,甚至那首打油诗,都被抄了出来。
有好事的开始问风云楼,那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