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说着要动手。
吓得温蘅连连躲避,两人闹了一会儿,秦重坐在椅子,温蘅坐在他膝盖上。
“有件事跟你说,我摊上人命官司,但你也无需担心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秦重搂着温蘅说道。
“什么……”
温蘅身体一紧,挣脱他的搂抱,震惊的回头看着他。
怎么出去一天,出人命了?
“别怕,有点恶心,但没事。”
秦重拉着她的手,把事情的经过说了。
“无耻!”
“沈家可是江南名门,竟用这种下作手段,草菅人命,不要脸了么?”
温蘅怒道。
但她也有所怀疑。
沈家骄傲,自诩不凡刻在骨子里,怎么会用草菅人命的方式污蔑人?
“夫君,不可大意,此事有两个关键,如果管家是奴仆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就怕沈家,把奴仆变成良人,武官殴杀良民,这可是重刑!”
温蘅开始担心起来。
“另外,沈家深谙朝堂局势,一旦借此案,勾起对锦衣卫的同仇敌忾……”
秦重一下明白了。
任何案子,一旦卷成政治风波,那就不再单纯是案子问题了。
朝中的大臣,苦锦衣卫久矣。
一旦被沈家折腾起来,借助这个案子,弹劾锦衣卫,近侍武臣、跋扈害民。
那就是大事。
不但可以遮掩沈家的事,还能以受害者身份,博取道义上的同情。
顺便成为逼锦衣卫的英雄。
真是一举数得。
“蘅娘真贤内助。”
秦重抱着温蘅的小脸蛋,使劲儿亲了一口。
“哎呀,夫君,什么时候,还不正经。”
温蘅擦了擦脸,着急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