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人打了沈家管家,一个时辰后人死了,昨晚尸体被烧了。”
“这些奏折,就两个意思,杀秦重和不信任南镇抚司,要三法司会审。”
吉祥说道。
寥寥几句,把事情全都说明白了。
“哈……”
皇帝突然笑了,拍着那些奏折。
“这么说,朕的疯驴子,被人给下套了?他表现怎么样,是不是无头苍蝇?”
就冲吉祥几句话,打完,一时辰之后死,尸体还被烧了。
整件事就透着阴谋两个字。
但皇帝好奇,秦重的表现。
秦重的脾气暴躁得很,敢去阁老胡同,打沈家的管家,就说明问题了。
被这么欺负,应该暴跳如雷吧。
“陛下猜错了。”
吉祥笑着说道。
皇帝兴致正浓,他可以开两局玩笑。
“秦大人,对得起陛下赐名,真的镇得住,没有任何慌张。”
“昨天被太平府传唤,没有任何推脱,面对所问也没有任何隐瞒。”
“然后去找了钱孔方,给冷千户送了一封信,今天早上去南镇抚司自首。”
吉祥笑着说道。
“哼,镇之啊,脾气不好,但是心术是正的,问心无愧,当然不怕。”
“找冷寒秋,这人也算合适!”
皇帝说着,又拍了拍那些奏折。
“但事情有些麻烦,这些人分量不轻,朕无视他们一次,不能第二次。”
上次他们弹劾秦重,都被皇帝留中不发,打算拖到秋猎之后,拖忘了正好。
现在又来,这招不能再用了。
“不过也好,朕倒要看看,这些人的手段和嘴脸,他们想要三法司么,给他们!”
皇帝说道。
“不过,也不能任由他们胡来,让南镇抚司旁听,就这么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