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二小姐,这次让您随行北上,难道您还没有心里准备么?”
寂静无声。
孙恒说完之后,沈令仪再无话。
突然肩膀一松,守院妇松开他,沈令仪已经回到了内门。
只幽幽地飘出一句话。
“孙恒,我知道你!”
这本是一句平常的话,他出入沈家宅邸,沈家二小姐,知道他是谁不难。
可孙恒呆立当场。
面对墙壁半晌之后,他才转身离开。
“又如何那?”
他轻轻的说道。
大良县,搬山堂。
自从搬山堂和悍武堂合二为一,焦旷的钓角局,几乎成了南城最大。
生意更加火爆了。
“压黑褂!赢!”
“摔翻他!弄死他!”
土台上两名赤膊壮汉绞在一起,互锁衣襟,沉腰顶力,嘴里发出闷哼。
娼妓提着酒壶挨座嬉闹,软声笑语,被赌客一把拉进怀里乱摸。
转瞬一人矮身抄腿,顺势猛掀!一声闷响,对手整个人被狠狠掼翻在地。
“干他娘的,干……”
“起来,蟠龙绞,弄他……”
赌客瞬间爆发出欢呼,甚至有人冲到土台边上,声嘶力竭地怒吼。
土台不远处,立着几个帐篷,轻纱隔绝了视线,显然里面的人不一般。
“摔他,使劲儿,使劲儿……”
墨梅挥舞着双拳,激动的满脸通红,双眼盯着土台,大声喊道。
“太丢人了,多余带她来。”
温蘅轻抚额头。
帐篷里,是秦重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