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,信不信牙给掰断。”
秦重手心痒痒,忍不住说道。
秦墨吓得后退好几步,但觉得自己太怂,立即脖子一梗,怒视秦重。
“嚣张什么,你快到头了!”
说完,绕着这秦重跑了,跟一帮勋贵子弟汇合,去城外飞鹰走狗了。
众人要进门,温衡突然一顿。
同时回头看了一眼秦墨的背影,又看了看冬儿,一下子她想明白了。
“不会吧!”
温蘅低声惊呼。
“怎么了小姐?”
墨梅问道。
“没事,踩到石子了,走吧!”
温蘅不动声色的说道。
一直回到西跨院,秦重去书房读书,温蘅亲自泡茶送了过来。
进来之前,打发了所有人。
“夫君,你第一次中举,是那年?”
温蘅放下茶碗,问道。
秦重放下书,抬头看着她,不说话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他问道。
“冬儿说漏了嘴,我本没反应过来,但进门看到大伯哥,就明白了。”
温蘅说道。
“冬儿这笨蛋,啥都往外说,三年前,我替秦墨考中举人。”
“两年前,我替秦鲤考了武举人。蘅娘还想你知道什么秘密?”
秦重说道。
温蘅双目圆睁,小嘴微张,看着秦重,满脸的都是不可思议。
“郎君……两次……”
她嫁给秦重以来,也从冬儿嘴里知道一些事,比如秦重以前吃的苦。
侯府不待见庶子可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