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李大鲸知道,他没办法了。
族中子弟背叛,生意要害尽皆被掌握,自己现在困在李家大宅,就是砧板上的肉。
要不是手里还掌握号令分号的机要,恐怕他们一时半刻都容不下自己。
“你去见他,带上这个。”
李大鲸没办法了,他知道,再耽搁下去,可能李跋想出去都难。
当机立断写了一张纸,塞给李跋,白纸黑字许诺,若是秦重能立即降服恶灵,他愿以京城最大的绸缎庄相赠。
“爹,秦兄不是这种人,他看中的是跟我的之间的情谊。”
李跋说道。
他觉得,秦重懂他。
“你太自以为是,他跟你之间,没见过几面,能有什么情谊?”
“你记住,但凡靠近我李家的,都是冲着我李家的钱财来的。”
李大鲸嘱咐李跋。
两个父子,谁也不服谁。
李大鲸想要许以重金,他怕秦重真的掌握降服恶灵的方法,却故意拖延要钱。
不如一次到位。
李跋觉得,秦重不是这种人,他跟自己是知己朋友,不是为了这些。
茉莉茶馆。
距离李家不足一里。
申时不到,李跋就到了,一进雅间,就迫不及待的,把他们父子困境说了。
他们父子危在旦夕。
“秦兄,快随我去降服恶灵。”
说完,拉着秦重就要走,却被秦重一把摁回到了椅子上。
“你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我,就不怕我反手坑了你们父子?”
秦重反问李跋。
“秦兄不是那种人。”
李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