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气急败坏,词穷了?难道这证据,不合你心意,就要改?”
“秦重,你太狂妄了,这里是本官做主,太平府的尸格,轮不到你不认。”
吴侍郎说着愤怒的一拍惊堂木。
气势逼人。
可秦重,只是扣了扣耳朵。
“大人,别总拍那个东西,又吓唬不住我,你确定要采用太平府的尸格?”
秦重反问。
“少顾左右而言其他,本官办案不信证据,难道听你胡说八道?”
“你还有何话说,没有,本官就要据实上奏,给你定当街欧人致死之罪。”
吴侍郎想要快刀斩乱麻。
“有,吴大人,此案曾经锦衣卫南镇抚司,南镇抚司不可能没有再次验尸。”
“为何南镇抚司的尸格不见?”
秦重反问。
这一问合情合理。
南镇抚司重新验尸,他可是知道的,那尸格跟太平府的天差地别。
“哼,南镇抚司跟你同为锦衣卫,未免有包庇之嫌,再说尸体被烧过,所验不足信。”
吴侍郎说着,还挑衅地看了一眼于镇抚。他觉得这个理由合情合理。
于镇抚面无表情,目光看向秦重。
“吴大人不认南镇抚司验尸结果,那验伤文书,总还在卷宗之中吧?”
秦重继续反问。
管家死的第二天,秦重就去了南镇抚司,一方面要求验尸,还有就是验伤。
验他身上的伤口。
当他提到验伤文书,于镇抚,挪动了一下屁股,终于把身子坐直了。
可吴侍郎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验伤文书?”
吴侍郎冷笑,随手在一堆卷宗之中,找出两页,朝着众人抖了抖。
“秦重,你说的是这两个?”
“你在逗本官么?你殴杀沈家的管家,却让人给自己验手伤,时尚有这个道理?”
吴侍郎说完,得意洋洋。
“秦大人,你这就有点卑鄙了,我家一条人命没了,你却只在乎自己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