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回家的时候,已经微醺。
“郎君,跟谁饮酒了?”
温蘅一边给他上茶,一边机灵地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,没有女人的味道。
“老钱,三法司会审了,我赢了,沈悦被抓了,高兴多喝了几杯!”
秦重说道。
“啊,三法司会审,今日?你为何不与我说?”
温蘅急了。
“说了何用,让你着急。”
秦重不在意的说道。
啪的一声,温蘅把茶杯顿在桌上,一下子别过头去眼圈立即就红了。
“郎君把我当外人!”
温蘅很伤心。
“你这话怎么说的,我不是怕你担心么。”
秦重赶紧把温蘅拉到怀里哄。
“夫妻本是一体,这么大的事情,你都不跟我说,看来不把我当妻子。”
温蘅不依。
“嗯,这事儿怪我了,以前啊,遇到事不想跟人说,因为谁也指望不上。”
“现在娶妻了,还不习惯,以后我都告诉你。”
秦重继续哄。
温蘅擦了擦眼角,又开始心疼夫君。
“说好了,你不瞒着我了?”
温蘅捏着秦重的耳朵,吸了吸鼻子问道。
“不瞒着,绝对不瞒着。”
秦重赶紧说道。
小媳妇心思重,要好好哄一哄。
“那你跟我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温衡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请柬。
秦重疑惑地打开一看。
请柬上写着:
秦兄大恩铭感五内,明日馨翠苑设席,九娘侍酒赏菊不亦快哉,务请拨冗一叙。
落款是李跋。
馨翠苑,是金粉胡同的青楼,不是最大的,但绝对是最雅的,这个秦重是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