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到这次,二公子身陷囹圄,是不是每一步,其实都是人家设计好的?”
沈令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对,你这是倒果为因,反过来推论,陛下根本没有理由针对沈家。”
她不信,还是怀疑孙恒。
“二小姐聪慧,陛下当然不是针对沈家,他是以公主为鱼饵,要钓整个江南。”
“沈家,不过是江南这个池子里,较大的那条鱼而已,下一步才是江南。”
孙恒描绘了一场大阴谋。
沈令仪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如果如你所说,如今我三个哥哥都无能为力,我,或者沈家,该当如何?”
沈令仪问道。
“两个办法,一个是联络江南官员,陈述厉害,让南方官员动起来,逼迫陛下让步。”
“另一个,沈家彻底倒向陛下,成为陛下在江南的钉子,一切迎刃而解。”
孙恒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“哈哈,笑死了,就你一个小人物,也敢把江南和避嫌当做棋子摆弄?”
沈令仪冷笑着嘲讽。
“二小姐教训的是,我连棋子都算不上,哪敢下棋?管中窥豹,略得一斑而已!”
孙恒赶紧认错。
“你也无需妄自菲薄,我问你,现在我要救我三个哥哥,你可有好办法?”
沈令仪再问。
“二小姐,恕我直言一句大逆不道的话,三位公子都是筹码,能上堵桌的,却不是你我。”
“所以,你我无能为力。”
孙恒说道。
筹码?
沈令仪马上明白,二哥是皇帝手中的筹码,大哥和三哥是圣焰教的筹码。
但无论是皇帝,还是圣焰教,要谈的都是江南沈家当家人,不是她这个女儿。
既然是筹码,那就还安全。
“你走吧,我有事再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