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财富重镇分五府,沈家都有影响力,尤其是沈家姻亲,乃是两淮盐运使。”
“陛下当政十五年,江南承平,可赋税和盐税,却没显著增长,甚至还欠了不少。”
“朝廷和户部要不来的银子,沈家却能帮忙要来,沈淼所说,本就是江南欠朝廷的。”
“江南,已经快成了他们的江南了!”
曹国舅愤愤不平。
皇帝眼前一亮,自己这个小舅子,也不是一无是处,对江南之害,知之颇深。
燕神机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一心看着北面,心心念念北征,对朝政根本不关心,对江南更是两眼一抹黑。
“什么,他们怎么敢?”
第一次听说,眉毛都竖起来了,杀气四射。
“哼,朕当初也觉得,都是饱读诗书之人,有风骨,知廉耻,才倚重他们。”
“可没想到,他们贪的无边无沿!”
皇帝冷冷的说道。
曹国舅所说,不过是沈家一家,江南之害,已经到了动摇过本的地步。
“陛下,臣……”
燕神机握住刀柄,上前一步。
“老将军,先北后南,只要北方打赢了,再回头收拾他们不晚。”
皇帝拉着燕神机说道。
“跟沈淼说,太少了,一百二十万石粮食,四十万石盐,还有八十万两银子!”
“除此之外,明年夏税,必须足额保证。做到这些,朕不吝给女儿的嫁妆。”
皇帝在条件上,拉高了一大截。
“那秦重那?”
曹国舅试探着问道。
沈家提到秦重,意思很名言,要他死。
“哼,秦重是朕的臣子,有护驾之功,这个事情,让他们提也不要提。”
皇帝冷冷的说道。
“就这么原话答复他们。”
皇帝冷冷的说道。
曹国舅立即离开,去给沈淼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