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
一个突厥骑兵,跑过来,把断了的大纛旗杆,送到阿史那绌禄眼前。
“王叔,这是射断的!”
阿史那钵达看着断茬口说道。
“我看得见!”
阿史那绌禄冷哼一声,极度不悦,手中的马鞭,不安地轻轻抽着靴子。
他是突厥可汗的弟弟,而阿史那钵达的父亲,是突厥东设,管理突厥东域。
辈分上,两人是叔侄关系。
这次秋猎,阿史那绌禄带着使团参加,阿史那钵达也是他邀请来参加的。
阿史那绌禄的目的很简单。
借机展示突厥强大的齐射能力,把这场大乾的秋猎,变成他们突厥猎场。
所以皇帝一出京城,三只猎雕就升空监视,然后故意在上风向等待。
大乾的队伍一到,突厥队伍立即狂奔,在上风向踩踏烟尘,让大乾皇帝吃亏。
可是没想到,大纛被射断了。
“该死!”
阿史那绌禄,看着刚才还嗷嗷叫的突厥勇士,此时全都脸色难看,气势消沉。
狠狠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拔刺,你看到他了么?”
他转头,看向一腰间围着豹皮的突厥汉子,此人是他帐下,最精通射术的人。
“没有,殿下!”
拔刺摇了摇头。
“比你如何?”
阿史那绌禄问道。
“一百五十步,射断旗杆,我可以做到。”
拔刺说道。
阿史那绌禄神色终于放松,抬起头,眼神跟着大乾皇帝的队伍,朝着远方看去。
“走,追上去!”
他下达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