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史那王子,想赚钱么?”
秦重没跟他废话,直接上干货。
阿史那钵达一愣,秦重约他出来,他设想过很多可能,唯独没想到开口谈钱。
“秦大人什么意思?你觉得堂堂突厥王子,会为了区区铜钱烦恼么?”
阿史那钵达皱眉反问。
瞧不起谁那?
我需要钱,只需要跟牧民征税就行了,再不济部落的商队走几趟就够了。
“这世上没人不缺钱,王子你也一样。”
秦重笑着说道。
阿史那钵达眼底渐冷,十分失望。
“我原以为,能一箭双雕的好汉,该是纵马逐猎、醉饮长风的真英雄。没想到却是个数铜钱的!”
他不愿再多交谈,微微一拱手。
“本王子尚有俗务,先行告辞。”
话音落,起身就走。
秦重心说,这都哪跟哪?我是不是英雄管你什么事儿,再说你装什么?
突厥人南下打草谷,抢钱还少么?
想走,那你走得了么?
这世上,就没有不能说服的人,如果有,那就是没有找到他真正的利益诉求。
阿史那钵达不在乎钱,那就是在乎权!
“王子清高,看不上铜钱,也正常。”
秦重拿起茶壶,缓缓倒出一杯热茶,与此同时,幽幽地说出后半句话。
“但这铜钱多了,可以买武士归心,可以买部落支持,或许也能助你登上左厢东设之位!”
秦重说道。
阿史那钵达身子一顿,定在原地。
纵然极力克制呼吸,但是胸口起伏的频率,证明他的内心乱了。
不但他乱了。
旁边监视阿史那钵达的礼部小吏也乱了。
你们这是在聊什么?
我听到了什么,我为什么要在这里?
“秦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