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,突厥对得起我么?都是父亲的儿子,凭什么我来做人质?
他已经多次要求,想念父亲,想要回去草原,可都被冰冷的拒绝了。
显然,那些兄弟,想把自己排出继承权。
阿史那钵达犹豫,秦重心中开始担心,这事儿弄岔劈了,你可千万别回头。
你要是回来,我没法说啊。
承认,压根没有这事儿,成了以皇帝名头诈骗?
不承认,他会恼羞成怒吧!生意可能做不了。
走吧,乖,赶紧走吧。
改天找个别的借口再来,不,下次让李跋来,他应该不会有别的想法了。
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哈哈……”
阿史那钵达发出一声大笑,竟然大踏步走回,重新坐下,端起茶水喝了一口。
“刚才跟秦兄开个玩笑,钱,谁不喜欢?正如你所说,我这腰包可空得很。”
阿史那钵达,拍着腰间说道。
“只是不知,需要本王子付出什么代价,才能赚到秦兄说的那些钱?”
秦重吞了吞口水,不行,不能继续错下去。
当即决定,大不了生意不做了。
“王子不要误会,跟您做买卖,是我个人的事情,不牵扯任何其他。”
秦重真诚的说道。
“哦……当然……”
阿史那钵达一拍额头,恍然大悟。
“对,秦兄说的对极了,只是你我合作买卖赚钱,哪有其他什么事那?”
阿史那钵达笑道。
“不是……”
秦重一捂额头,这货不像是理解的样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