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恒笑着调侃。
“见笑了!”
秦重没有否认。
沿河石阶层层铺至水面,火烧云散尽,数画舫次第挑起纱灯,在河面撒下暧昧的光。
孙恒拾级而下,龟奴最会看衣服识人,一看二人知道不凡,连忙躬着身快步迎上来。
“二位老爷!咱这舫上姑娘知书懂曲,善填云间新词,别处俗艳比不得。”
一个龟奴抢先开口。
读书人,有钱的读书人,都是高质量客户。
“客官,我家船上娘子,歌喉婉转,琵琶弹得婉转入骨,吹箫更是绝技!”
另一龟奴也说道。
“吹箫这个好,就这个!”
秦重突然说道。
孙恒眉头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“好,没想到镇之雅好此道,那就这家,那小厮,还不给我们引路!”
孙恒说道。
龟奴大喜,一手提着灯笼,一手扶住船舷,小心垫稳了踏板,请二人登舟。
画舫不大,但精致。
雕窗悬纱灯,红案陈字画,满室清雅。
二人刚上船,便有三名素衣姑娘,掀了里仓鸳鸯帘出来迎候,举止有礼,素而不俗。
“见过二位先生。”
盈盈一拜,脖颈之间一片雪白,若隐若现,勾人但是不那么艳俗,想看也看不到。
看过姑娘,孙恒瞟了一眼秦重,看他满意,立即跟老鸨将其价格来。
“清净雅席二两纹银,舱内沉香、番糖点心尽可随意取用,姑娘们只伴笔墨琴箫,若是……”
老鸨报出价格。
二两银子,真的不高,不过这若是后面,才是大文章,秦重没听,直接进了里舱。
素白布裙女子,眉目清柔,会唱诗,字句清丽;柳腰女子温婉,但琵琶弹得高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