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温云觉得脑袋要炸开,手脚无力,一把抓住胸口,好疼,太疼了。
“怎么可能,你那么美,那么柔弱……是贺彪逼你的是不是,一定是他逼你。”
“你不要担心,我爹是大官,一只手就能捏死他,我一定能救你。”
温云的声音颤抖,语气近乎祈求,祈求心中唯一的美好,千万不要碎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爹是大官,那也是个昏官,否则怎么会教育出你这样的废物。”
贺彪猖狂大笑。
“他竟然以为是我逼你?”
苏酥掩嘴一笑,眉眼弯弯,妩媚动人。
“告诉你个秘密,这一切都是我计划的,你不过是我诸多猎物中的一个。”
“不过,的确是最蠢最好玩的一个,一招用两次,你竟然都能上当。”
温云呆呆地看着她,不敢相信,那柔美乖巧的容颜,能说出如此冷酷的话。
心中有个美好的东西,一下子就碎了。
他的眼神逐渐凶厉。
“我爹,不会放过你们,你们死定了!”
他紧握双拳,双眼充满血丝盯着二人,从喉咙中,挤出一声低吼。
“哈哈哈,你爹来了,也得跪着,少他妈的废话,赶紧把钱交出来,不然……”
贺彪冷笑。
“不然怎样?”
一个声音,从身后传来,贺彪下意识地回头眼看,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书生。
背着手走来,身后跟着一个青年。
“你谁啊?滚蛋,没看这忙着哪!”
贺彪晃了晃手中的牛儿尖刀,冷冷地说道。
“我是他爹,现在把钱交回来,把你媳妇留给我儿子,你还可以活命。”
秦重说道。
贺彪蒙了,他回头看看温云,又看看秦重,这俩人岁数差不多吧。
甚至那肥羊岁数更大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