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,沈家是我旧日恩主,就算什么都不送,我也要给人家办事。”
“再说,沈家即将尚公主,相处好了,将来对我的前途有大帮助。”
知府说着,端起饭碗,不想再说。
“尚公主,那不就是皇亲国戚了?老爷,那你说咱家的盼儿,可不可以……”
柳氏突然有了主意。
食不言寝不语,本来知府挺烦她吃饭说话,可一听这个话题,眉头一动。
但提到女儿,他的心思也动了。
晚饭刚吃到一半,院子之中一阵杂乱的脚步,来人直接冲到饭厅外面。
“老爷,松江知县来报,柳经历死了,下午未时末,被射杀在武安桥。”
下人紧张地说道。
“什么?”
陈知府手中的筷子一抖,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。
咣当一声,柳氏手中的饭碗扣在桌上,她猛地起身疯了一样冲出去。
“混账,你胡说什么?”
她一耳光抽在奴婢脸上,指着她尖叫道。
“夫人,不是我说的,报信的人就在外院,奴婢只是传话,只是传话而已。”
奴婢吓得颤声说道。
“胡说,你听错了,你一定听错了,叫来……把那嚼舌头的狗东西叫来!”
柳氏扯着奴婢的耳朵尖叫。
知府已经放下饭碗,快步朝着外面走去。刚出内院们,管家长随全都跟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知府沉声问道。
“老爷,刚收到消息,松江知县来报,未时末在泗泾镇武安桥,有人被射杀。”
“其中一人是柳经历,一人是府衙信使,还有一人是随从,逃出两个活口。”
管家极其沉着冷静地说道。
“谁干的?”
知府突然停住脚步,狼一样盯着管家。
“不知道,目前所知,刺客一人一弓,距离百步之外的古窑上袭击。”
管家沉着地说道。
知府继续往前走,脸色更加阴沉,找凶手当然要找,但小舅子留下的烂摊子谁收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