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今日就搬进衙署来住,以后给本官做个长随,你可愿意?”
秦重笑着说道。
“愿意,小人愿意跟随大人。”
来之前,二叔已经交代好了,把他送到大人身边,一旦留下叔侄平安。
如果不留就危险了。
现在秦重留下,还是长随,颜得胜自然开心,长随就是心腹的意思。
颜巡也松了口气。
“颜哨总,既然是自己人了,那本官也不瞒你,卷宗房被烧,后果严重。”
“你回去立即整顿队伍,接下来也许有大行动,你要保证对陆哨的绝对控制。”
秦重仿佛敞开了心扉。
“记住,阳奉阴违的,不服的,别人掺的沙子,插的眼睛,都给本官拔出去。”
“如有必要,本官帮你杀人。”
秦重最后一句,杀气腾腾。
“大人放心,小人知道怎么做,这就回去整理全哨,唯大人之命是从。”
颜巡赶紧说道。
就在这时,吴奎跑了进来。
“大人,府尊快到门前了。”
吴奎说道。
秦重出去迎接知府陈秉忠,颜巡又交代了侄子几句,随后离开衙署。
至于金子,被牛壮收了。
陈秉忠的马车到了海防同知衙署门前,第一眼看到的,不是迎接他的三人。
而是门口重枷三个小吏,一个个有气无力,还有门口长杆上,挂着两颗狰狞人头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
知府陈秉忠,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。
昨天收到袁通判的急信,听说秦重半路遭受刺杀,卷宗房着火,他差点连夜赶来。
可是妻子闹腾,非要他立即抓住凶手。
要不是她刚死了弟弟,陈秉忠真给她一巴掌,你当我是神仙,说抓就能抓住?
好不容易安抚好,还要找幕僚商量对策。
柳文琮死,秦重遭遇刺杀,和卷宗房着火,任何一件都是大事,何况还是三件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