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吹胡子瞪眼。
“哦,敬酒不吃,很好!”
秦重起身。
“颜得胜,本官怀疑这三人,跟火烧卷宗房脱不开关系,先用重枷枷在门口。”
“另外,去他们住处搜一搜,有没有违禁的,外洋赃物,一定要仔细搜。”
秦重说道。
“明白,大人放心,我对违禁品可熟悉了。”
颜得胜高兴地说道。
三人脸色一变。
家里啥也没有,可他们一搜,肯定能搜出东西来,这明显是没想他们好。
“你怎么敢?你这是栽赃陷害,竟把朝廷法度,当做你为所欲为的工具。”
“你是残暴虐民的脏官。”
花白胡子老头怒骂。
秦重不但没生气,反而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看人真准,又如何?”
现在他需要人,这几个都是被架空的前任幕僚,说明在衙门里没有根基。
跟外面关系也不复杂。
否则也不至于让前任被架空。
这种人,就是他目前敢用的,要用人家,本应该以礼相待,解衣推食。
可惜秦重没时间,先逼他们就范。
颜得胜叫人,去准备大枷,那玩意就是两块沉重的木板子,中间掏三个洞。
一个是脖子,两个是手。
大枷七八十斤,卡在脖子手上,人根本站不直,只能跪着,把枷的一头杵在地上。
不但痛苦,还侮辱人。
“别,服了,我服了还不成?”
花白胡子的老头,急得大喊,给人当了一辈子幕僚,什么样的东家都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