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我们是谁了?现在我命令你们,一个个脱光,从船头跳下去。”
左参政的儿子,说着,来到秦重跟前,眼睛闪过一抹坏笑,伸手着着秦重胸口。
“五品官,觉得自己很了不起?排队给我爹送礼,我爹都懒得见。”
“脱衣服,一丝不许剩,跳下去!”
其他青年,一阵哈哈大笑,就连疼得脸色煞白的韩公子,也满脸残忍的快意。
五品官,光屁股,他很期待。
二月份,河水带着碎冰,不穿衣服跳下去,不冻死,感染风寒也是死。
“说完了?”
秦重本没想怎样,一看就是一群熊孩子,打他们一顿出出气,让他们涨涨教训。
攻击官船在先,回去告状,大人也不敢声张,吃了一个哑巴亏,以后收敛点。
可没想到,这帮孙子如此嚣张。
那就都别走了!
“大胆狂徒,竟敢冒充官宦子弟?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。
啪……啊……
一拳砸下,正中左参政儿子的鼻梁骨,紧接着抓着他的头发,一脚把他绊倒。
咣咣咣……
“命令我……”
“让你装逼……”
“还敢冒充……”
秦重把他的脸,十分有节奏地砸在甲板上,问一句,咣咣三下,循环往复。
“你敢……你敢……你竟敢……”
左参政的儿子,一边挣扎一边大喊,可是没用,秦重力气极大,他的反抗跟小鸡崽一样。
“混账……你……啊……救我……”
被砸得满脸血,左参政的儿子,终于受不了,开始跟其他青年求救。
其他青年,吓得目瞪口呆。
这是官么,官不是怕更大的官,小官不应该是大官的奴才么?他……他……
“住手,你这狂……”
一个青年壮着胆子,上前一步大喊半声。
因为他只敢喊出半声,秦重一个回眸,冰冷的眼神,瞬间让他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