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立即换了态度。
“哈哈,秦大人,你这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,做得也太明显了吧。”
孙恒哈哈大笑,跟着往里走。
秦重脸皮厚,被他说一句,一点也不在乎,只要能拿到沈家在松江的买卖。
被说几句无所谓。
进了会客厅,上茶,两人对坐。
“秦大人,别说我不帮你。”孙恒说着,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房子啊桌上。
“看看这个宝贝,你一定用得上。”
本子不大但厚,秦重以为是记录沈家的东西,拿起来一看,封皮上有‘护官符’三个字。
“这什么玩意?那个庙求来的?”
秦重掂量着小册子,一脸嫌弃。
“别小看这东西,得来可费了一番功夫,要想在松江当好官,这就是宝贝。”
“这里记着本地豪强,以及跟朝中关系,还有在任官员的来历,以及那些生意背后靠山是谁。”
“有了这个,不去惹不该惹的人,自然官位安稳,如果能巴结上一家,就能飞黄腾达。”
孙恒喝了一口茶,笑着说道。
“你逗我那?我的靠山是陛下,需要巴结这些人么?他们巴结我差不多。”
秦重随手把护官符扔在桌上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,不用来巴结,也应该知道得罪谁,敌人是谁,该针对谁。”
“不该碰的生意里,就有沈家的铺子和渠道,这应该算是个大人情了吧!”
孙恒笑着说道。
“人情,你不是白送,还要人情?”
秦重疑惑地瞪着他。
“哎,你要是当是个人情,那我欠你个人情,把两淮盐运是的侄子,还给我可好?”
孙恒说道。
秦重面无表情,眼神犀利地盯着孙恒。
两淮盐运大使的侄子,就是昨天他收拾的五个公子中的一个,已经被寇欢送到沙洲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