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如今陛下眼中的江南士绅,便是这般最难拿捏的难养女子吧!”
“妙!一语中的!”
孙恒猛地一拍桌案,神色激动。
“江南士林乡绅,当年鼎力辅佐陛下稳坐龙椅,本是功勋卓著。
陛下也不曾薄待他们,礼遇恩赏、官爵殊荣尽数加身,极尽包容笼络。”
“可得势之后,却‘不逊’起来!”
孙恒语气渐冷,带着几分鄙夷。
“就如得宠的小妾一样,忘了谦卑,恃宠生骄,把持江南钱粮、挑衅朝纲,甚至还想要更多。”
“陛下有北伐之志,暂时离不开他们,所以她哭的时候要哄,她过分要敲打。”
“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陛下的第一鞭子,而且这一鞭子要打得她肉疼。”
孙恒看着秦重说道。
秦重糊涂了,什么第一鞭子,什么肉疼,陛下给我的任务,第一个是活着撑过半年。
如果有可能,在江南掀开一条缝隙。
“等会,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刚才问的是,你为什么那么乱吧!”
秦重试图拉回话题。
“要说我,先要刨根,先把根子捋顺了,那我就有合作的基础了。”
孙恒继续说道。
“江南士绅这位小妾,敢骄狂,一是有功,二是有钱,三是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可选。”
孙恒笑眯眯地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你说的是福王,福王让你来江南,不会就是勾引这个小妾来了吧。”
秦重突然醒悟过来。
原来他跟孙恒,都是一样,表面上是扛不住沈家压力,被派往江南,实际上都有使命。
我这边闹得凶,不是逼着他们倒向福王?
“错,王爷想要江山,但不是坐了江山,还让江南小妾骑在他脖子上。”
孙恒的话,铿锵有力。
提到福王,他眼睛里有光,神情激动。
秦重心说,你还挺崇拜福王啊,不就说得好听么,好话谁不会说。
但理解孙恒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