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实是来不及了。
秦重在知道这情况之前,已经给四大把总下达军令,让他们明日出兵。
军令中没说干什么,其实就是去进攻烂泥澳,现在收回军令已经不可能。
这一仗必须打。
就算在下军令之前知道,这烂泥澳不好惹,他一样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他来松江府,步履维艰,步步艰难,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,而退则必死。
唯有,干最狠的事,立最强的柜。
再说,陛下对我不错,他让我看看江南,我不能用眼看,还要用刀试试。
在江南打得越狠,在陛下心中越稳。
想到陛下,秦重就想到了京城,走得太急了,很多事情都没有布置好。
他在想京城,京城也有人在想他。
皇宫,武英殿。
吉祥放下算盘。
“陛下第一批货物回来了,去掉支付李家的三万两成本,剩下的折价大概十七万两。”
“大部分是牛羊,骆驼,皮子,药材,还有一些金沙,以及西域的金币。”
“三成,就是五万一千两,金沙河西域金币,奴婢入内库了,皮子和牲口交给上林苑监处置。”
分成,是秦重走之前安排好的。
因为吉祥做了幕后的靠山,所以要拿三成,其实就是皇帝拿了。
皇帝听靠在椅子上,听吉祥的回报,心中很是震惊,没想到这么赚钱。
只是一次,他什么都没干,就拿了五万两进账,皇宫可以富裕一阵了。
“镇之家里只有温氏,可别亏着,你盯着点。”
皇帝说道。
“奴婢明白,陛下放心。”
吉祥说道。
“再有,你叮嘱一下纪如岳,严查临战资敌者,如有查处,货物七成充公,三成自留。”
皇帝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