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伯龙很关心这事儿。
汪季生皱了皱眉,什么意思,看他没给我上大刑,你这是不高兴了?
但转念一想,确实不对。
“对啊,按照道理,他应该逼问才对,可他问,我没说,就这么过去了!”
“大哥,难道他也不敢惹京城的人?”
汪季生疑惑地说道。
汪伯龙也想不明白,按照知府的说法,这个秦重是带着陛下敕书来的。
他也控制不住。
而汪伯龙知道消息有限,这个秦重跟沈家有仇,沈家想要把他弄死在江南。
现在看来不对,难道是朝中高层斗争,他是被派到江南,找某个大佬错处的?
拿到账本和银子,就适可而止,等着朝中那帮大佬分出胜负,再做决定?
他一时间也想不清楚。
“哥,你先让知府放了我!”
汪季生打断他的思路,虽然到了府衙,知府给他找了大夫诊治伤势。
这牢房也是单人间,住着不难受。
但毕竟是牢房,别外面差远了。
“想什么那,这么大的事,知府也要堵悠悠众口,岂能随便放你出去。”
汪伯龙捋着络腮胡子说道。
“哥,那你就去找更大的官,找布政使,找按察使,找巡抚或者巡按。”
“我就不信了,他一个跳蚤还翻天了?”
汪季生气得跺脚。
“行了,你好好养伤,不要再乱说话!知府会照看你,我自有安排!”
汪伯龙叮嘱之后离开牢房。
来到知府书房。
“陈府尊,舍弟就劳烦你了!”
汪伯龙先拱手表示感谢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本府若是能压下,一定压下,可此事超出本府能力了。”
知府愁眉不展。
“多谢大人,日后汪家必有厚报,此时大人无需担心,自有我来平复。”
汪伯龙不急不缓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