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说的,输了别怪我抽你。咱们时间不多,训练速度要快,不怕花钱。”
秦重叮嘱道。
“放心,少爷!”
马肥铿锵有力地回答道。
他走之后不久,石白来了。
“大人,华亭县给咱们行文,巡按公子,布政司左参政公子,还有……”
“连同一艘画舫,一起失踪,也许被水匪绑架,让咱们一起协查。”
最后石白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这事,就是秦重干的,除了两淮盐运使的儿子,剩下四个都在沙州岛关着那。
“表面文章还要做,派人随便查一查!”
秦重无所谓地说道。
石白就知道是这个结果,也没什么意外。紧接着是下一件公文。
“大人,太仓卫行文责问,为何私自斩杀把总,他们已经上告巡抚,让咱们给个说法。”
这件事还是来了。
松江港把总姜锐,编制属于太仓卫。
秦重把姜锐给打死了,虽然有临战抗命的由头,但终究是越权了。
不过这件事微妙就在于,太仓卫奈何不了他,除了告状没有别的办法。
“面子还是要给的,给太仓卫回文,姜锐临战抗命,依照军法斩杀!”
秦重说道。
“大人,这就等于承认您越权杀人了。”
石白提醒。
同时心里嘟囔,你这给什么面子了?分明在说,我越权了,我杀了,怎样?
“干都干了,无需隐瞒!”
秦重无所谓地回答,虱子多了不痒,当时他没得选择,干完了也不后悔。
“对了,大人,今天早上,金山卫的送来五十套甲胄和兵器。”
石白突然说道。
他觉得莫名其妙。
虽然海防衙门曾经行文,跟太仓卫和金山卫协调武器甲胄,但那是在状告四把总之后。
嫌隙已经形成,不可能给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