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,这都三四天了,收税的怎么还不来,我这还等着出货那!”
一个船主,在酒馆里,心浮气躁地抱怨。
“哎,也别抱怨,你看看这港口这么多船,估计衙门还要忙一阵才顾得上。”
一个商号的掌柜的说道。
“忙?我看他们是瞎忙!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船,莫名其妙的人,全都进来了。”
船主冷笑抱怨。
“嘘……兄弟,别乱说话!”
商号掌柜的,赶紧按住他的手,左右小心地瞧了瞧,生怕别人听到他的话。
“兄弟你疯了,那也是我们能管的?做好我们自己的生意,别多事!”
掌柜的再次叮嘱。
没想到船主,更加生气,继续抱怨。
“娘的……”
不过声音压低了很多。
“老子九死一生跑海外,就是为了赚钱,让这帮没名堂的一冲,货价下降两成。”
船主有些愤怒。
他们常跑远洋,相互之间都认识,谁家多了新船,他们都知道一二。
那些往来大乾的外番,不熟,也不陌生。
可现在,多出很多他们不认识的人和船,甚至还有一些,一看就是海盗。
“官府的眼睛是瞎子么?”
船主气呼呼地说道。
“喝酒,喝酒,我的兄弟,你可别说了,你再多说一句,我转头就走。”
商号的掌柜的,赶紧劝酒。
生怕他再说下去,惹火上身。
他跟船主的感觉不一样,货物多了,价格下来,对他来说是有利的。
所以,二人悲喜并不相同。
四天的时间,海防衙门,只是一味地放歘和货物进来,却不收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