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吴奎进来,他被秦重派去,给孙恒送信,想要让他介绍盐商。
没想到孙恒跟着吴奎回来了。
官员拜访有固定礼仪,怎么也要通报一下,可孙恒被那消息惊得,已经顾不上礼仪。
“巡按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
“孙悦……”
“没错……”
两人急速对话。
“哎呀,好大的狗胆,韩巡按竟然遭贼子刺杀,真是闻所未闻,悲呼!”
孙恒跺脚急呼,脸上却要笑成花了。
真虚伪,小心眼。
开心就开心呗,装什么悲呼?
再说,不就沈家当年没把女儿嫁给你么,沈悦出这么大事,你至于笑成花么?
“来吧,江南需要一场狂风暴雨,巨变之下,才正是我们施展才华的时候。”
孙恒装完了,高兴的张开双臂。
“一会儿悲,一会儿笑的,我让吴奎给你带信,提到的那件事如何?”
秦重问道。
“小事一桩,而且你帮我大忙了,两淮盐商想插手海货,不是一两天了。”
孙恒也没瞒着。
“你找我,而我正好给他们一个机会,你既然查了货,铺子是不是也不少?”
“那堪合和船引是不是也归你管?”
孙恒提出一连串问题。
秦重笑了。
好极了,松江府这块蛋糕,早就被人分完了,铁板一块,正好给他们引进一条鲶鱼。
“好好,晚上一定请孙兄喝两杯。”
秦重笑着说道。
自从孙恒给他弄来两百套甲胄,秦重看他就顺眼多了,现在更顺眼了。
“不好吧,巡按大人尸骨未寒。”
孙恒假装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