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双方有的打了。
吴奎递给他一碗热粥,一根大饼卷肉,一边吃早饭,一边看着烂泥澳喊杀震天。
秦重以为,上午分不出输赢。
巡抚调来了标营,圣焰教这些人,未必能胜。一上午拿不下,就必须立即撤军,否则容易被包了饺子。
到时候再说。
吃完早饭,秦重钻进船舱,打算小憩一会儿,谁料想,不到一个时辰结束战斗。
喊杀声消失了,陈大虾撤退了。
“坏了,吴奎,你说万一里面不止有巡抚,要是三司也在,是不是热闹大了?”
秦重搓了搓手,问吴奎。
正在嗑瓜子的吴奎,抬头,一脸呆萌地看着秦重,压根没听明白他说什么。
“三丝,卷饼的?”
吴奎问道。
“不是,一般都是炒了下酒。”
秦重随口回道。
自己也是糊涂了,吴奎一个撂跤混黑社会的,问他官场上的事情,他知道个屁。
“哦,巡抚也吃这个么?”
吴奎低头继续嗑瓜子。
“颜得胜,我写一封信,你立即送往华亭县,给知府陈秉忠。”
秦重说道。
松江府知府陈秉忠,为了就近支应所有军队粮草,就在华亭县办公。
此时秦重也只能找他了。
烂泥澳之中。
赤焰军的人,正在用武器,逼着标营的人,来到水门边上,把他们全都赶入水中。
“你说过投降不杀的,你们说过的!”
好几个标营的士兵,跪在地上,不断祈求。
可还没喊完,就被赤焰军用长枪捅死,然后直接扔进上涨的湖水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