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心耿耿多年,竟比不上一个佞臣?”
郑孝国怒火冲天,他觉得自己忠心耿耿多年,真是一点都不值,陛下有眼无珠。
这话他不敢说,但心中敢这样想。
“老弟,止怒,我知道你心有不甘,我也一样,但来这里不也挺好?”
“在京城,我们可没这些。”
刘彪用象牙筷子,敲了敲犀角杯,笑着说道。
“哼哼,还真是,不来江南,真不知道人间之富,更不晓得舒服二字何意?”
郑孝国气消了几分。
“老弟,咱们来有两件事,保护好他,这是主要,但还有替陛下看看江南。”
“注意,替陛下看看江南,这说明,陛下对江南的官和事,都不相信。”
“秦重力战而死,死的悲壮,借口很好,但,你我说的,决不能和巡抚一致。”
刘彪说到。
听到这话,郑孝国终于开始思考,心中不免一惊,的确是这样,刚才太想当然了。
“兄长说得对,我们要是跟巡抚口径一致,那陛下会第一时间怀疑我们!”
郑孝国坐直了说道。
“所以,力战而死,这个前提我们不改,但要加入一些其他,比如秦重骄狂轻敌。”
“再比如,巡抚故意隐瞒战报,让我二人误判,还有匪徒背后,有沈家勾连……”
刘彪说道。
“好,很好,如此陛下会怀疑巡抚,怀疑沈家,反正他们都想秦重死,也不算冤枉。”
郑孝国一拍手说道。
两人说着,继续把酒言欢。
酒足饭饱之后,让人收拾走昂贵的杯盘碗盏,两人在规划树下溜达。
“明日一早,派人侦查一下,秦重到底怎样了,也不能光等巡抚那边。”
刘彪说道。
噔噔噔……
两人正说着,一阵急促的脚步冲到院门口,立即因发放了两人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