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不生气。
因为君不密失其国,臣不密失其身,二三事不灭,那就意味着麻烦不断。
作为大人,他不可能把所有信息都告诉下边的人,这是作为上位者的手段。
在他眼里,这就是本事。
而且秦大人没逃走,拿他们当棋子用,而不是弃子用,这就够了。
“大人,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去找金山卫吗?陈大虾又说你去了烂泥澳!”
王睿忍不住了,在旁边问道。
“本打算去金山卫地,可走到半路一想不对。他们若可信,自会派援兵。”
“如果不派援兵,那就说明他们背叛了。所以我写了封信,派人送给他们,试探一下。”
秦重随口说道。
“后来我就想着巡抚要杀的是我,我直接去他眼皮底下,他也不可能公然杀我。”
“可走到半路又觉得不对。于是我就去找了知府,跟他借了府衙兵来解围。”
秦重接着说道。
“那你为何没有跟着府衙兵一起回来呀?”
王睿继续问道。
“我怕死啊!万一被打败了,我岂不是被人活捉了,所以我一直在外偷看。”
“这个解释,王师爷满意吗?”
秦重盯着王睿说道。
“大人恕罪,属下不是这个意思,属下只是想确认我们现在是否安全。”
王睿吓得连连摆手,赶忙解释。
“无妨,王师爷辛苦了,下去休息吧,我跟他们再安排点事儿。”
秦重不咸不淡地把他打发了。
“大人见谅,老王没有恶意!”
王睿走后,石白赶紧帮忙解释,毕竟他们两个共事多年,私交也算不错。
“哼,他是没有恶意,但他那口气好像他是我的雇主,我是给他干活的。”
秦重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。
石白不再多说什么,王睿确实有点过分。大人的事,怎么能哪件都告诉你?
“好了,其实没什么事儿。石师爷,你也去休息,估计明天我们还有得忙。”
秦重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