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孝国,你个狗日的,想干什么?”
太仓卫和镇海卫来的也是副指挥使,路被挡住了,指着郑孝国就骂。
“二位,匪我们已经缴完了,天黑路滑,就不留二位了,请原路返回!”
郑孝国冷冷地说道。
“郑孝国,明人不说暗话,秦重死了没有?匪徒分给兄弟一些,必有厚报!”
太仓卫副指挥使说道。
“是啊,郑兄,你别忘了,我们在一条船上,应该同舟共济,而不是吃独食!”
镇海卫副指挥使说道。
“放屁!老子来自京城,跟秦重是同僚,谁他妈上你们的破船。”
郑孝国一挥手,冷冷地说道。
“告诉你们,现在想过去是不可能了,要打,老子随时奉陪,要么就滚!”
郑孝国的态度十分强横。
他现在巴不得跟对面打一场,杀个人头滚滚。否则在秦重面前,自己无功啊。
他现在是拼命地想表现自己。
如今天翻地覆,整个江南就如一艘破船一样,能救他命的唯有秦重。
“郑孝国,给脸不要脸,你找死!”
太仓卫副指挥使怒吼一声。
“我明白了,秦重没死,郑孝国你这蠢货,是想再次改换门庭,来得及吗?”
镇海卫的副指挥使,就聪明一些,他一下子想到了事情的关键。
“杀了他,把口都灭干净,剩下的故事我们自己能编,我们在朝堂有人!”
镇海卫副指挥使的确聪明,但补的这一句,反而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太仓卫和镇海卫在朝堂有人,可郑孝国和刘彪在朝堂上,还有皇帝呀。
没保护好秦重,他们俩还活个屁。
再说,那里光有秦重一个营寨吗?还有府衙兵,背后还站着松江知府呢。
灭口灭得过来吗?
“大胆,你们竟敢谋杀朝廷命官,还想拉我下水,逆贼,吃我一刀!”
郑孝国拍马冲锋,一刀劈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