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知府,你何必害怕,此地只有我们四人,尽管敞开心扉便是。”
左大山看陈秉忠的德行心生鄙夷,但是此时他还有用,不由得鼓励道。
“三位真是虎胆英雄,本知府不如也。但三位是不是忘了一个人?”
陈秉忠连连苦笑着说道。
“忘了一个人,谁?难不成你说秦重?放心,他已经是砧板上的肉,必死无疑!”
刘彪十分自信地说道。
不说两千悍匪,已经三日苦战,现在又有三卫的兵马包围,绝无生还之理。
“本官说的不是秦重。三位大人难道忘了,巡按御史是死在何人之手了?”
陈秉忠赶紧提醒道。
“对呀!幸亏陈知府提醒,险些把沈家给忘了,巡按御史可是死于沈悦之手。”
“我们所作所为,也是在替他沈家善后,沈家岂有不出力帮忙之理?”
“如果再有沈家出手,那请按龙头喝水呀,我们又多了几分把握。”
左大山一拍手,得意地说道。
“没错,沈二公子杀巡按御史,所带那二百人,还是我太仓卫杀光,帮沈家善后的。”
“不过我可没杀光,还留了一个管事当活口,他沈家若是敢不认,哼哼……”
太仓卫指挥使程如虎得意地说道。
只是送完这二百人头,他的小舅子就一直没回来,也不知道跑哪儿喝花酒去了。
众人越说越激烈,陈秉忠却缓缓地退向了门口。这让三人感觉有点奇怪。
“陈大人,你跑那么远干什么?”
左大山疑惑地问道。
“诸位大人,你们听清了吧?”
陈秉忠不再搭理他,而是朝着帐篷外面拱了拱手。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。
三个指挥使一愣,什么意思啊?
隔墙有耳?
“帐外是何方狗贼,竟敢偷听谈话,还不给本大人滚出来受死!”
程如虎摸着腰间的刀,恶狠狠的说道。刘彪和左大山警惕地盯着门口。
但下一刻,三个人吓得魂飞天外。
门口出现的几人,竟然穿着锦衣卫官服,还有一个面白无须,身穿红袍的小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