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逗朕玩儿?”
皇帝气的舌头都直了。
本来他刚才发火,就让周围伺候的小太监和宫女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只有吉祥小心地看着陛下的脸色。
可吉祥听到这句话,也彻底震惊得傻了眼,谎报吧?开什么玩笑?
如果是真的,那绝对是立朝以来第一大案。
事情还没结束。
皇帝放下奏折,抚了抚自己的胸口,拿起两本卷宗,一本是巡按御史韩尊的案子。
另一本是巡抚三司,以及两淮盐运使,被杀一案的初始审问过程。
这些都是最扎实的证据。
皇帝快速翻完之后,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但是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快感。
死了,真尼玛死得好。
要是不是赤焰军杀的就好了,这帮该死的驴日的,每一个都该被千刀万剐。
皇帝心里暗骂,把最后一件卷轴拿了起来。
“吉祥,你死哪去了?”
皇帝猛地把卷轴砸在桌上。
吉祥赶紧跑过来,又叫了一个小太监,两人拽着把卷轴徐徐打开。
“这,这、这……”
吉祥震惊的目瞪口呆。卷轴内是一幅画,画的是一个帐篷之中悬挂着五颗人头。
这竟然是五官被杀图。
虽然这幅画可以看出来,画画之人并不擅长丹青,而且是黑白水墨画。
可一股渗人的冷气扑面而来。
皇帝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该死的陈秉忠,你想干什么?想用这幅画来羞辱朕吗?你这个逆贼。”
皇帝气得直骂陈秉忠。
你报事就报事,奏折里难道写得不够清楚吗?为什么还要把现场画下来送来。
随着卷轴的打开,还有三张纸落下。
“那是什么?给朕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