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想不明白,大家都是从江南出来的,受江南士绅托举,一步一步走到这个位置的,现在反过来对江南下手,合适吗?
“我问你,江南,是想分疆裂土吗?”
李春时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大家只不过是想过得舒服点,哪有裂土分疆之意?”
夏鼎言赶紧摇头说道。
“这不就是取死之道吗?你小时候家里也穷过,父母也养过猪,猪肥了会怎样?”
二人一边说着,一边走出宫城。
“江南若是有裂土分国之意,尚且暗中准备,至少跟朝廷有还手之力。”
“就怕没有裂土分国的意思,却干着裂土分国的事,那不就是等着人家下刀子吗?”
李春时说道。
夏鼎言虽然对李春时言听计从,但毕竟久历官场,一下就明白其中之意。
“是啊,这些年赋税收不上来,有些人吃肥了,吃壮了,却犹自不满足!”
“陛下说的那句话,未必是空穴来风,有些人已经把江南看作自家地盘了。”
夏鼎言说道。
“你我出自江南,当为江南谋福利,这没错,但大乾不能分裂。”
“更不能为了江南的一地之私,就把朝廷拖入困境,要知道,覆巢之下岂有完卵?”
李春时说道。
“李兄,我明白!你我出自江南,但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扛的是整个天下。”
夏鼎言说道。
“你能懂我!这是其一,其二,江南是棵大树,有些根烂了,是时候清理一下。”
“去芜存菁,要看得长远。”
李春时说道。
夏鼎言不再说话,内心开始盘算起来哪些人该舍掉,哪些人可以存留?
还有江南的布政使,按察使、巡抚以及两淮盐运使的人选也要尽快斟酌出来。
两人正要上马车,有个小太监跑了过来。
“首辅大人请留步,陛下让奴婢送来一些东西,您带回去慢慢看!”
小太监说道。
李春时皱了皱眉,陛下送给我什么东西?
很快,一辆马车从宫城出来,马车上是满满的几个大箱子?
“此为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