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兄,你糊涂了,如今圣旨未下,谋逆未定,我怎么能随便去抄他的家?”
秦重再次拒绝。
“非也,秦老弟不同旁人,圣眷正浓,干了也就干了,陛下不会拿你怎么样。”
孙恒抓着秦重不松手,如同落水之人,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。
秦重还是不点头。
开什么玩笑?我把这件事泄露给你,已经是咱们俩友谊的上限了。
再多了,绝不可能。
“秦老弟,那两淮盐运使家资豪富,陛下正缺钱,你若抄给陛下,有功无过。”
“若等朝廷确认他谋逆之罪,必然有别的钦差来抄家,到时候就与你无关了。”
孙恒给秦重陈述利弊。
秦重当然知道,但这个理由要能动手,他早就自己动手了,何必等孙恒?
“孙兄,你说的都对,但我没有理由,那两淮盐运使,毕竟是从三品的高官。”
秦重还是拒绝。
“合理的理由?”
孙恒皱着眉,眼睛一转。
“秦老弟,如果两淮盐运使的侄子,告他私藏兵器准备谋反,如何?”
孙恒突然说道。
“私藏兵器谋反?迫在眉睫,事急从权,这倒可以,但他已经死了,怎么谋反?”
秦重反问道。
“两淮盐运使兄弟极多,家族庞大,他死了,别人也可以参与谋反。”
孙恒赶紧说道。
“好,如果有人举报,那我可以立即出兵。帮孙兄来一个李代桃僵。”
秦重说道。
终于他不推辞了,他就知道孙恒这满肚子坏水的家伙,一定会想到破局办法。
孙恒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两天之后,两淮盐运使的侄子方硕,找到松江知府陈秉忠,举报方家谋反在即。
这个方硕,也是老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