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十分平淡的说道。
“当然,但挑费也不少,小人等愿意把这部分银子孝敬给秦大人,只需大人循例即可。”
面貌清癯的商人紧盯着秦重说道。
“循例?什么例?”
秦重反问道。
“钱大人何必调笑小人,小人等无他求,只需效仿盐商的办法即可。”
面貌清癯的商人说道。
秦重抬头扫了四人一眼,四人赶紧躬身低头,态度恭敬至极。
“你们是真能给我出难题呀!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。
“行,我应了,你们跟王师爷去算账,要快,蔡公公要回京城了!”
秦重说道。
蔡公公,就是传旨的小太监。
“多谢秦大人,用不了多长时间。算好之后,再来拜见大人。”
四个掌柜的,高兴地下去了。
“大人,扬州知府已经在门外,脸色不是很好,说是要见您。”
四个人刚走,吴奎进来禀告。
“都抄家三天了,他才想起来找上门,是不是有点晚了?走,去会会!”
秦重从松江府,窜到扬州来抄两淮盐运使的家,事先并没有跟扬州府打招呼。
这事干得的确有点欺负人。
你到别人的地盘上公干,事先得跟人家打声招呼,何况你还是跨省调兵来的。
“秦大人,你有点欺人太甚吧!”
果然一见面,扬州知府就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开始怒斥。
在他身后还跟着扬州府一众官员,以及府衙兵好几百,虎视眈眈。
很明显来者不善。
“高知府见谅,谋反大事,不敢事先走漏风声,这不正打算登门拜访。”
秦重客气地拱了拱手。
“你这话是何意?告知本府,就会走漏风声,你是在怀疑本府吗?”
扬州知府一指秦重,气得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