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兰坦站在右侧,眼睛盯着那台接听器。
费兰靠在窗边,没有任何表情。
十二点半,接听器里传来一阵杂音,然后是一个清晰的声音:“纽约联储报告,银行准备完毕,柜台现金充足,所有窗口开放,人群陆续抵达,秩序正常……”
纽约,联储银行。
门口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。
男人穿着破旧的大衣,女人抱着孩子,老人拄着拐杖,他们从布鲁克林走来、从皇后区走来、从上西区的公寓里走来。
没有人说话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一点整。
大门打开了。
银行职员们站在门口,他们侧身让开通道,做出‘请进’的手势。
人群涌了进去。
柜台后面,现金已经码放得整整齐齐。
不是平时那种象征性的几叠,是成捆成捆的钞票,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
平时只有七八个窗口营业,今天增添到了二十个窗口,全部开放、全部有人。
那架势给人一种感觉,只要你敢取,银行就敢给。
一个穿着破旧大衣的中年男人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得发皱的存折,递进窗口。
柜员接过,看了一眼,抬头微笑:“先生,您想取多少?”
“全……全取出来。”
男人颤抖的说着。
柜员点了点头,低头开始清点。
一叠,两叠,三叠……很快,一摞现金被推回窗口。
“先生,您点一下。”
男人低头看着那些钱。